勇敢去现实,勇敢去漠然。
也许我是最渺小的草种,也要敢于面对惨淡的现实;也许我将做一株参天的伟树,也要敢于漠视疯狂的岁月。
午后随姨父去临镇买电视,商场中遇一位不同的销售员,颇有感,纪而记之。他不是销售员,是实习生,七月毕业,被TCL派三月实习。我突然想起自己也将要毕业,心中不免同是凄凉。谨此,我想起他的话:很喜欢学校的时光;出来后很想家;不到万不得以不要出来跑。他是河南人,郑州某大学毕业,进TCL后被来这里下放实习,说到底也就是想去个好点的部门。他说自己不喜议价,产品是多少就按多少价给顾客。而自己这几天到商场,烦透了商场的做法。他说自己是在给顾客讲解产品的功能,商场的人就想着卖机子,他来卖场就把商场的标价撕掉,贴上公司的标价。他把另外一张未被撕掉的标签指给我看,标价为5599.00而他自己贴的价为4499并且按活动规定,另标3999,即再少500。而当他几次说到自己出来这段时间特别想家是明显的哽咽也让我心中半片凄凉。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一代的人很独立很自强,我们想家不是因为我们长不大,而是悔恨自己不能完完全全狡诈狡猾卑鄙无耻,来适应这个我们已经很努力却始终跟不上的社会,再经历了亲眼见证社会上人们丑恶的金钱嘴脸时,却孑身悲凉的无奈,我们所能做的当然是想家,想起自己身上的责任和父母多年的皱鬓。
也许我们都懦弱,也许我们都彷徨,我也曾幻想自己将来喝茶写文章,在幽静的山中有自己的小屋。然而,只有当我们让自己在崩溃的边缘放弃这样幻想的时候,我们才能承担。
昨日接到母亲电话,父亲脚伤,至不能走路。晚上5点过来买票,担心买不到,幸好,靠窗的坐位。我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惭愧于回家,特别是在父亲三番五次的给我电话后。
父亲老了,经不起折腾,每次和他通话都感到他在衰老,虽然他仍旧一副了不起教训人的口气。我常常挂念父亲的腰病,悔恨自己虚度时光,还不能养活自己。父亲那老古板却又不失幽默的形象感染了我一生。即使这样,我从未说过表达感情的话,从未做过回报父母的事,我这一生的悔恨于悲痛随着父母亲渐老的容颜越积越深,随他们不断涌出的白发越来越难洗刷的罪过。
在我文中总父亲出现的多。古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母亲或许正靠着父亲过活。我与母亲的生活更长,却更多继承父亲的性格。母亲也是个坚强和善的人,也是个爱打扮的人。父亲一年不买新衣服,但每次出差定要给母亲置办点服饰。母亲很疼爱我,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母亲知道我的心思,总能正中我要害,母亲从不溺爱,也不让我撒娇得逞,所以我和母亲关系也很好。和女孩子相比,我和母亲关系很疏远,每学期很少打电话回家,生活费总能准时打到账上,有一次我竟然把她的生日忘了,父亲很不高兴,她则安慰我说知道我忙。
父亲一出事,母亲就很着急,急忙给我打电话要我回去。父亲在电话那头说自己伤的不重,让我忙自己的事,有时间再回去,我说自己没事可忙,他又重复了两遍。这更坚定了我要回去的念头。
终于将乌图邦稳定下来了,这段时间也学会了域名解析,搞了好久都没搞清楚的问题,这个夏天弄清楚,几百年想学的这个夏天把它学到手。我搞乌图时间一多,估计就很少再到博客或空间去写东西,所以现在挺忙的。爸给我电话,说我没事做就回家给他煮饭,我觉得现在自己好落魄,落魄到没地方吃饭了。想起《当幸福来敲门》的情节,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一回,可是一回头,哭的心情就没了。我还想靠乌图帮来赚钱,真是有点担心自己走不上社会。我以前常想:我大学毕业就去找工作,但是像我这样的人又能做好什么工作呢?我现在天天都学点东西,学到了就高兴,兴趣越来越浓厚,要是没学到,就先放下,等以后再说。可是等工作了就不能学了,必须要创造效益,还来学,来不及了。那时候才是,能行就上,不行就下。手机在这里弄得差不多吧!再做个外链utubon乌图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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